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工作.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工作. Show all posts

20 September 2011

寫作魔法


我在《星島日報》學生報《悅讀中文》的專欄正式開始了,專欄名為「談寫作」,顧名思義是講寫作的事。學生自然想知道更多寫作的方法,甚至捷徑,但我反其道而行,會先談寫作的態度。希望學生在寫作時更有耐性,讀這個專欄就是培養耐心的一個方法吧。

30 January 2011

二月Star筆Cafe


香港教育城:創作及閱讀討論區
二月,我會駐城和大家談閱讀和寫作。

不習慣這樣網上交談,但凡事都有第一次。一直以來,我只是專注於寫,連什麼宣傳、造勢的事都不會。而且彷彿永遠學習不來。只要有空間讓我專心寫作,似乎就足夠了。但如果,能夠在這個虛擬的地方,跟同樣喜歡讀和寫的朋友聊天,整理這幾年的想法和感受,相信也不是壞事。二月以後,我大概又會回到自己的殼裡,再次專心寫作。到時天氣相信會比現在的好。

10 December 2009

漂浮者

斷斷續續,作《明報》投稿園地專欄作家已有一年多時間。每次我要評點三篇學生投稿,並寫500字名為「啟導站」的短文,分享寫作心得。那些學生我都不認識,有時覺得高年級寫的,還不如低年級的。高年級同學懂得各種寫作竅門,但腦袋卻不知何故死實實的,細胞已經失去活力。

今期我收到一首詩,認出作者是個我教過的學生。那是兩年前的事吧。當年他唸中二,今日已是高中生了。慶幸的是他還保存著活潑的頭腦,詩作比從前的更見進步。我為此高興了一陣子,覺得自己做的事還算是有點意義。但我也十分清楚,自己從沒幫到他太多。這是必然的事情。

現在,我開始於寫作班作分野,低年級還可以教點技巧,高年級就不談技巧了,要談形以上的,談他自己,希望喚醒他們作為作者的自覺。我跟同學們說:我不能令你們一下子便寫得好,學寫作就像學腳踏車,要學會的話,一定要跌傷。我能夠做的,只是讓他們少跌幾次而已。

我教授踢水的方法。等到大水淹來的時候,你就不致被淹沒。我能夠做的就只有這樣。

而我也是一名漂浮者。


04 April 2009

微妙 (記3月29日大學文學獎詩組評審會)

比賽尾聲,決審會議。這個陰天的日子,暴雨過後的街景一片飄零。我在浸會大學文學院等了十分鐘,書記林小姐帶著洛夫先生和王良和老師來了,我跟兩位前輩握手,然後到會議室裡。認識良和老師多年,今天看來他精神很好,可能是剛旅行回來的緣故,又或是對四月的歐洲之行有所期待。

星期天,大學的中央空調系統關了,良和老師和我就把窗子打開。我再次在座位上坐好,今次我的角色從參賽者變為評審,還記得大學三年級時,參加首屆大學文學獎,結果落選,比賽勝負從來是微妙的。洛夫先生、良和老師,還有我,誰曉得結果?我們翻著詩稿,就像打開禮物,要看看會議結束時,桌面擺放的是什麼。

第一次見洛夫先生,是位敦厚的長者,沒有架子,笑容配襯白髮,給人親切的感覺。他喝烏龍茶,聽不明也讀不懂廣東話;除了那些用香港話寫成的詩(葛亮語:香港話不同廣東話),他把參賽作品讀得透徹,用紅筆在上面寫滿潦草的評語。讀的時候,他托著眼鏡,瞇著眼睛,關心語言、深度、精煉,還有作品予人的想像空間。良和老師當評審的經驗最豐富,喜歡柔美的語言、貼近生活的意象,拒絕宏大題材和工於雕琢的作品。我們年紀、學歷和閱歷都有很大差異,但哪些作品能夠得獎,我們的看法分歧不大,很快便選出八首詩,再討論名次。

會上我說話不多, 一來是聆聽得著更大,二來是我國語不濟。我盡量說國語,不時要良和老師和林小姐翻譯,但懷疑洛夫先生明白多少。說一種不熟練的語言,最大問題是難以表達深層的意思,於是我能告訴他們的,都是表面的看法,儘管我嘗試長話短說,直接說出重點,但這仍多少影響到評審結果。洛夫先生也一樣吧,面對香港話,他多次請教我們,真難想像,初審時他獨自面對這些「火星語言」,有多懊惱迷惘。比賽結果,受到這些微妙因素的影響,好像誰都沒有著力,卻不約而同,把一個龐然巨物推往某個方向。良和老師的小動作和眼神,對我說的,表達出認同或疑惑。當然少不了大會安排的茶點、洛夫先生的咳嗽、我些許的感冒徵狀、三月潮濕微寒的天氣,還有我們一開始打開窗戶,迎來的風。許多眼不能見的絲線,扯控著我們的身軀和思緒,將禮物紙拆開,裡面空無一物,我們倒是用禮物紙──那些詩稿,摺出禮物,等到林小姐宣佈比賽結果時,我才恍然大悟:賽果原來是這樣的。

會後,我陪洛夫先生等的士,聊起《月台》還有他將推出的詩集。他寫詩六十年了,我興幸能跟他聊過一席話。好詩從來是用智慧寫出來的,時間在此扮演重要角色,這時大學會堂上空的灰雲好像轉了一圈,雲紋改變,的士在拐角駛過來。

04 October 2008

書是奇妙的東西

(原刊《嗜讀》總第六期)

書是奇妙的東西,有些書我們曾以為是重要的,今日都忘得一乾二淨,而且在認知的層面上,從沒在我們的生命中留下過什麼。有些書只是信手拈來,彷彿是可有可無的,掩卷以後卻潛藏在我們內心的深處。

讀書時代的課本固然都想不起了,從前崇拜的作家,那些我看為至寶的書,今日都不願再讀,覺得平庸乏味。我從小便喜愛寫作,為了讓自己的寫作有進步,看過不少本地和翻譯的流行小說,及至中四選文科班後,開始接觸中國文學,對詩經、樂府、先秦散文、唐詩宋詞也來者不拒。我記得高中時開始裝模作樣地寫新詩,但卻不知新詩為何物,於是便到學校圖書館,找到顧城的詩集。可以說,讀書時代,閱讀在我而言,是跟寫作密不可分的。我以為要改進寫作,便得讀更多的文學作品,為寫詩而讀詩,為寫小說而讀小說,有點「以形補形」的味道。

當時我便這樣與書本為伴,慢慢建立起寫作的基本功,如此閱讀,功效是有的,但現在回想起來,又是乏味的,將所有讀到的書都簡化為工具書,就像這個標榜「知識就是力量」的時代,許多學生為「求分數」而閱讀,成人則為「進修」而閱讀。大學時代,我還沒注意到這點,繼續在圖書館的書架之間尋覓,想要找到對學習和寫詩有幫忙的書籍。那時候我們每星期都會舉行一次詩會,大家互讀詩作,彼此評改,人都喜歡稱讚,即使來自同輩,我仍希望他們喜歡我的詩,這樣詩會便挺有點競爭的意味。我為了把詩寫好,便多讀詩集,本地的、翻譯的,有時連乏味的詩評也不放過,卻不知道愈會評論便愈不會寫作,幸好我始終對這類文字不感興趣,讀過的甚少。

也許離開校園走入社會,人慢慢改變了,今日我已經少有為某些目的而看書。閱讀變成隨意的事,最近我讀的書,有費爾多南.佩索阿的《惶然錄》、里爾克的《給一個青年詩人的十封書》,還有《世界只有方糖那麼大》這樣的科普書。通常我會把兩三本書放在案頭,興之所至,便捧起來讀;有時翻幾頁又放下去工作,從沒為自己設下讀完的期限,更沒想過非要全本讀完不可。除了文學書,現在我還超喜愛看雜書,例如談科學、商業、歷史、神話、法律、旅行和動植物的,這些書帶給我閱讀的樂趣,而且出乎意外的,對我寫作比文學書更有幫助。這可能跟我近年集中創作小說有關,詩比較傾向作者內心,而小說是兼容並蓄的文類,能夠跟所有事物扯上關係。這時,閱讀已經從寫作裡獨立出來,卻反而滋養著我的創作生命。

這種改變,無疑跟我在書店打工的日子有關。我曾在旺角樓上書店當過兩年兼職,雖然那是以詩集和文學為主題的書店,但也不乏藝術、科學、哲學和歷史等書籍,書店的客人不多(後來結業了),那些無所事事的午後,我便有如冒險的翻開一本本陌生的書,彷彿迎接一個陌生的客人。有時遇上親切的客人,與他/她閒聊幾句,一整天的心情便完全不同了;有些古怪的客人則叫我印象難忘,同樣我在書海中偶有發現,讓我活得更充實和快樂。我相信,如果閱讀無法帶來快樂,那麼它的意義便會變得非常微小;如果閱讀是必需的,它便變得枯燥乏味。我在隨意的閱讀裡找到快樂,也找著創作的動力,這是我從前刻意閱讀時沒有的得著。

書是奇妙的東西,像陌生人偶然進入我們的生命,然後退出。我們的相處可能只是一瞬之間,它們有的不曾在我們生命中留下什麼,有些卻成為我們的朋友。

05 September 2008

挑戰書


下下星期,有我在《明報》副刊「通通識.學生投稿」專欄點評作品,有種就寫雜文、散文或新詩等各類文章來,等我狠批痛批!來稿以600字為限,註明學校名稱、姓名、就讀年級及聯絡方法,並註明「學生投稿」,寄到living@mingpao.com或柴灣嘉業街18號明報工業中心A座15樓編輯部即可。

這專欄是跟
關麗珊、葛雋、陳曉蕾和畢華流幾位作家輪流主持的,逢星期五見報,如果你想得到比較客氣的評語,可以投去其他作家主持的一期吧(奸笑中)。

15 April 2007

靈魂的底片

如果說每個人都可以成為詩人,當然是假的;但如果說每個人都可以寫詩,卻假不了。

到中學去教新詩創作,不知不覺已經四個年頭,學校開辦的新詩課,課節很少,我從前一直以為,用四、五節課讓學生從零開始認識新詩,進而創作,近乎一件不可能實現的事。今天我又讀到學生的詩作,收到這份功課時,我們才上了一課,還未觸及創作的邊界。我叫他們寫出自己心中的詩,唸預科的他們,語文中規中矩,沒有太多閱讀和寫作新詩的經驗,但都很用心的寫,有同學更一次過交來六首詩。

他們寫:
「畢業後/隨著襟花的凋謝/我們也開始忙碌起來/多久沒有相見了」、
「用力地把你的手/甩開/連同我對你/最後的一絲眷戀/一併遺留在原地」、
「喧嚷的世界依然沒有靜下來/銀光此時伴隨著萬物/它旁邊閃爍的寶石/卻漸漸離去」(光害)……

我花了一個下午細讀,他們的作品難免像散文,難免幼稚,但也難得率真。他們寫友情、親情和戀愛,寫心靈的灰暗和壓抑、寫對這個城市的失望、寫內心嚮往的平靜境界。我赫然發現他們不知道詩是什麼,但他們卻寫出了文學永恆的主題,這些不會在他們平日耍樂和學習時正視的潛藏物事,竟不約而同地出現在他們的詩裡,是什麼力量推使他們這樣做?

或許是多年來的倒模式教育,但我更相信是詩的力量,讓他們在下筆時,細聽
自己的內心,正視那些一直被忽略,但又真正關心的事物。原來真的每個人都會寫詩,而每個單字就如一滴純淨的水,當單字串成句子,句子匯集成段落,就能沖刷我們靈魂的底片,使內裡隱含的景像浮現出來。什麼時候我把這些忘記了?要他們的詩來提醒我?

出發去旅行前,還有兩節課,我會用心教下去。

03 February 2007

見者必買推上暢銷書榜大作戰(soft sales版)















我還記得寫好
《夢想seed》初稿的晚上,MSN圖像換成一個臉如死灰、想嘔想吐的「-_-|||」面譜。我要如何寫一個因病而終身不遂的年輕人呢?他比霍金病發還要早十年,我把最後的句子寫好,在澡室的蒸氣裡儘量放鬆自己。我想起做訪問時,人物的原形是個開朗、樂天的人,縱然坐在輪椅上,只有一根拇指可以動彈,但他就是發放出一種溫暖、正面的能量。我覺得自己還未把小說寫好,小說裡的他還未是立體的、活著的人物,他是如何跨過那段最黑暗的日子?

我從自身的經驗出發,回憶那些病後的早晨,因
發熱過度睡眠,眼睛看到的都披上一片消毒藥水的黃色,身體過於輕盈,但又充滿活力,內心雖然仍有點疲累,但看見彷彿是新造的世界,不期然又有種莫名的衝勁湧上來。

於是我寫出了這樣一段:

「十四歲的那個早上,他一輩子不會忘記。那天他在床上張開眼睛,就嗅見早餐的氣味,爸爸在床邊換衣服準備上班。他想坐起來,卻發現雙腿不聽使喚,像木頭釘死在床上。他慌了,但恐懼在一秒間化成悲傷,他知道自己跛了。

十一歲那年,醫生證明他患有運動元神經疾病,身體機能將漸漸喪失,這天的來臨,他和家人都早有心理準備了。可是那一刻,他還是摟著爸爸和媽媽,三人一起痛哭。

自那天開始,他沒有再上學。之後整整一個月,他都躺在床上,對所有事物失去興趣,在床上吃和拉,要媽媽替他抹身,每天迷糊地過去。直到某天午後,他醒來不見媽媽,牆鐘的時針停在三與四字之間,房間一片昏暗,只有窗簾外透現隱約的陽光。他忽然感到害怕,房內所有物件都披上一層黑暗,背後好像有猙獰的影子在監視他、嘲笑他。他在床上顫抖起來,不知過了多久,他拋開恐懼,用雙手爬到地上,抓一把椅子,用盡全身的力氣朝光的方向爬,然後爬到椅子上,伸手拉開窗簾。陽光猛地流入房子裡,他瞇著眼睛流淚。自那天起,他接受了這個病,不再依戀床鋪,渴望離開這個封閉的地方。」

這段出現在書裡第44頁,卻是小說最後寫成的,我十分喜歡的一段。

31 January 2007

見者必買推上暢銷書榜大作戰(hard sales版)

《夢想seed》
作者:可洛
定價:$52
出版社:突破



作戰名稱:見者必買推上暢銷書榜大作戰


作戰目的:將這本書推上各大書局新書暢銷榜10大!

作戰成員:讀過本作戰計劃書的所有人(即是你!)

作戰內容:讀完本作戰計劃書後,買書!forward+落嘴頭/介紹俾朋友,買書!務必把此行動化成蒲公英種子,傳播開去。

作戰規條:(1)不得問這本書講乜、(2)不得問這本書好唔好睇、(3)唔好理本書o岩唔o岩睇、(4)不得不向他人提及是次計劃、(5)立即行動!


22 May 2006

日子呢有兩種

自從組成ala後,我的生活跟大部分freelancer朋友一樣,有兩種模式。

其中一種是不出家門,留在家裡發霉,晚睡晚起;
拼命做工、辦理雜務,寫作、看書和午睡(我最愛的活動);
這中間穿插著上網蹓躂、餵魚、打機、發呆等等無聊事情,
即使坐在窗邊,手背感受著日光變化,但仍不知不覺地耗費大半天。

另一種是極端的相反:整天跑在街外,穿梭港九新界。
例如早上送《月台》到阿麥、下午回尖沙咀做訪問,再到油麻地開會,
然後順道到Kubrick視察,再步行到旺角買些什麼,最後回沙田老家。
這只怪自己窮,希望把多項事情集中在一天裡辦好,省一點車資,
但往往因此把自己累壞,接下來一兩天更不想上街,更戀床,
令下次上街時要辦理的事更多更密集,叫人想死。

日子就在這兩種模式下反復上演,無論如何都叫人抓狂。

04 May 2006

宿命?

太有趣了,原來在「香港雅虎」搜尋「freelance」會搵到我架!
還要是排首位,為什麼?宿命一般的搜尋結果,看來我真的是非做freelancer不可。

大家不妨試一試:
http://hk.yahoo.com

20 April 2006

有關新生活的幾個問號

問號1:為何天色陰暗?
自新生活開始以來,明朗的日很少,天色常昏暗,就連到青衣自然教育徑遠足的一天也不例外。青馬大橋在煙霞中好像斷開了,草木都蓋上一層灰色的影。我們在新建的石板路上走,初段是上山的路,沒有風,不過景觀開闊;後段是下山的路,鑽入叢林裡,有風從樹隙間吹來,一片綠可以叫我們暫時忘了工作的煩惱,以及對未來日子一種關乎陌生的憂慮。




問號2:哪裡可以買到《月台》?
這問題仍有不少人問,《月台》可以在三間伙伴書店買到,包括銅鑼灣阿麥書房、油麻地Kubrick,以及美孚紫羅蘭書局,有關這三間書店的地址和聯絡電話,可以到紅紅綠網頁看呀
www.rrgreen.com






問號3:ala是什麼?
ala的意思是翅膀,一個在我們每人身上、跟夢想連繫,卻又隱然不見的器官。










問號4:2006年到底有多長?
實質計算,2006年還有255天,這段日子我要做的事將會很多、很難,我必須找著生活的基本。但無論如何,我希望夏天過得慢一點,冬天過得快一點。開懷的日子多一點,憂慮的日子少一點。

04 April 2006

爆爆爆爆爆爆爆爆爆了

坐在辦公室會爆炸,急速的銅鑼灣,
從來只有紙醉金迷,沒有細緻流動的事物。
替明星改好的稿,因為改得太多被退回,
保留錯處後重交,結果可以順利通過。
其實這已經見得太多,誰都會寫字,
不會寫的有人代筆、有人改正,誰都是作家。
如果選一種死亡的姿態,爆炸是最燦爛,
一如梵谷的太陽花。

給我一雙ala,我想飛翔。

01 April 2006

落寞高峰期

這段日子是流感高峰期,同樣我也經歷落寞高峰期。做雜誌社雖然新鮮刺激,但我並非熱衷名牌時裝的人,時刻感到格格不入,當同事們看到雜誌裡的最新產品,興趣地大呼大叫的時候,我卻不為所動,我實在是名貴不起來了。

我幾乎沒有一天不想離開,坐在辦公室自然就會腰酸背痛,自然會流鼻水,自然患上感冒,好像會自然死亡。

幸好,還有一些小事情叫我快樂。例如《月台》全線售罄;得到片山正通的華麗名片,令自己有一點點虛榮感;到中學裡新詩寫作,跟年輕的學生們交流;更高興的是跟舊同事聚餐,互訴苦楚,P說在舊公司裡培養出超凡的耐力,我倒是變得愈來愈不耐煩,覺得一切在辦公室裡進行的事都浪費時間,躁狂症爆發。

28 March 2006

出版了x 3



出版了。我指的是《月台》,大家也知道了吧。未買?作死你!
出版了。我指的是《ZIP Magazine》,跟我有何關係?請看看早前的札記。
出版了。我指的是《她和他的盛夏》,終於趕在夏天來臨前推出。

月台
《月台》在阿麥書房一度斷市,今天我終於補貨了,未買的還有想送給朋友的,馬上去吧。油麻地Kubrick和美孚紫羅蘭書店都可以找到。敬請留意第二期,專題欄目「頭班車」首次發動,今次又有什麼手作精品呢?

ZIP Magazine
我仍在適應,但肯定是適應不來的。而我也有了打算,Sunny最清楚吧。做雜誌的確很好玩,很刺激,但也很累人,其實跟雜誌沒有關係,總之上班就是很累人的了,而我開始有躁狂症。

她和他的盛夏
這是我的第二本小說集。寫這本書的時候,大概就是人生最得意也最悲哀的日子。我覺得自己的小說仍很差勁,比較喜歡自己的詩,但我卻又很享受寫小說的過程,我的小說仍談不上個人風格,美其名我希望嘗試更多的手法,又或者是我的語言寫得太雜了,無法不雜,流行小說、雜誌、Blog……已經離開文學的世界那麼遠。

雖然已經有新的寫作計劃,但短暫的未來,我也不會推出新書了。不過我保證大家仍可在《月台》或其他園地找到我的作品。想念所有讀過我的書的人。

《她和他的盛夏》.各大書店有售

15 February 2006

忌水

我一向忌水,很久都沒去游水了,前年踏入半月灣的海水後,雙腿敏感紅腫,半月不散。

前晚到某雜誌社見工,2nd in,做筆試。題目不是很難,不過是讀過Press Release後,把產品和品牌資料寫成一篇數百字的小文罷了。我寫好後,讀過滿意,打算把桌面上的文具收拾好,但卻竟然打翻了紙水杯……(怎麼我之前不一口乾了它?)水瞬間流開,把紙糊濕、淹上雜誌的書角、滲入電腦鍵盤,一發不可收拾……

這水同時流入我的舊憶,多年前一個晴朗的下午淡去,晚上傾盆大雨瀉下,似永無完結。我渾身濕透地走入青年中心面試。中心主任見我一副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而我則尷尬地一邊拭抹雨水,一邊回答她的問題。滴答的雨水聲從窗台傳來,我的身很久才乾透,在電腦前測試打字速度的時候,指頭的水痕印在鍵盤的按鈕上,像霧中花。大概是這叫人難忘的狼狽相,令我得到了這份工作,在唸大學期間有份穩定的兼職外快。

對於我的見工經驗來說,水是「危」,也可能因為這樣帶來了「機」。下星期我會到雜誌社上班了,新生活開始,難免忐忑。

02 February 2006

一次難忘的經歷

中文科主任問我:有一條作文題目是「一次難忘的經歷」,三個學生寫了自己的文章,一篇講述生日會,普普通通的;一個寫自己做夢成了孫悟空;一個寫自己晚上成為蝙蝠俠,你認為哪一篇比較好呢?

聽他一言兩語,我無法知道哪一篇寫得好,但我明白他考慮的角度:命題作文。生日會雖然是平凡的題材,但並不等於普通,只要擅於經驗轉化,寫出一個深刻、獨特的生日會並非難事。老師認定化身孫悟空或蝙蝠俠是只顧創意的離題之作,但我認為不盡然。首先我不會認同這些學生有創意,化身孫悟空或蝙蝠俠有什麼創新之處?夢中情節也是見慣見熟,不過把電影的橋段化為文字而已。但這麼寫法就一定不會有好作品嗎?問題始終是處理手法,例如周星馳的西遊記就有不少新鮮的意念,把《西遊記》重新演繹;James Joyce的《尤利西斯》同樣以史詩《奧德修記》主角的十年漂泊,套入小說主人翁一天的生活裡去。

我想說的是,老師,你應該開闊同學的眼光,讓他們抓住出色的意念時不致糟蹋,鼓勵他們創作,給他們更大的空間。

04 January 2006

古怪的開展

如果2006年是一棵樹,它正以古怪的姿態開展枝幹。

1月1日「新年溜溜」,我們去看死屍。香港文化博物館展出了新疆出土的千年古屍,這並非人工造成的木乃伊,而是在乾燥沙漠自然形成的奇觀。古屍共三具,其中一具女屍有4000年歷史,看上去已經像一塊木炭,但人體的輪廓保存得極好,你可以看出纖幼的手指,認出曾經柔順的長髮。另一具公元800年的男屍,皮膚還未「炭化」,一張臉看上去像病瘦的老人。第三具古屍只有頭顱,且被泥土遮蔽,看不見面貌,更特別他有一具木雕而成的身體,手腳俱備,一點也不馬虎。依身體的比例,你會以為這是個孩子。簡介文字中沒有解釋以木造身體的原因,很是神秘。我們走著看著,而他們則在玻璃箱子裡觀察我們,我總有這種感覺。

1月2日知道智偉年尾要結婚了!他看上去還是跟中學時一個樣子,甚至連他的女友,還是幾年前我碰見時的樣子,感覺古怪。

1月3日在超趕忙中渡過。新網站的計劃書死線在即,我整個上午像失控的汽車流走在電腦和打印機之間。幸好計劃書早已寫好大綱,連忙填妥,然後在等待網站dummy打印的時候,撰寫有關網站的補充資料,再畫一個簡潔的sitemap!等到厚厚一疊文件預備好了,還要找負責人簽署。於是打電話call負責人1 極速回來,約在樓下見面,他的名字才剛寫在紙上,筆墨未乾,我已經跳上了巴士,到九龍灣找負責人2和負責人3簽名。一邊走一邊覺得自己這刻像個保險經紀,「唔該簽個名等我回去交多張單啦!」

2006年已經以古怪的姿態展開,不知道年尾會結怎樣的果實。

08 October 2005

合作愉快

踏入出版社,已經是晚上六時半了。碰巧有一位西裝「骨骨」的男人下班,看樣子很像行政人員。我跟他說明來意,約好我的劉先生卻走到接待處來,看見了我。

感覺大不同,這出版社以一道一道的長廊分隔,每個房間內再間隔成更小的空間,給我的感覺就像教員室。跟我見面的同事,男的穿西裝,女的穿長裙,也是老師的造型,或許他們主要從事教科書的業務吧,所以都以學校、老師的思維做事?

儘管打扮上顯得拘謹,但會面言談倒是輕鬆的。我還遇上一位師妹,她也是個溫文的老師的樣子,離開時我不禁想,畢竟自己是個不修邊幅,厭惡制服的人,如果要我四四正正到這裡來上班,我會不會適應,會不會喜歡呢?

但不論如何,希望今次合作愉快,我的表現不會叫人失望吧。

03 May 2003

Ulysses

幾年前在北京書店買了一套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James Joyce的《Ulysses》,上下冊,封面是梵高的〈Cafe Terrace on the Place du Forum〉。幾年後的今天,書還未讀完,可能是大陸譯本的問題,並不好讀,感覺很可惜。

James Joyce無疑是小說寫作的maestro。

以 人物的一天作為小說中心的手法有好多人寫過,但以一天的游蕩比擬奧德修斯(木馬屠城記的主角)的十年漂泊卻又出類拔萃,人物活在孤獨與絕望中,一天猶如十 年;意識流的運用自然也是這書的焦點,叫我更感興趣的是當中可找到很多的意大利文對話,譯者選擇保留原文,以註解的方式交待原意,叫我多了一個讀好這本書 的理由,謝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