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October 2006


夏夏面前,我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這不關乎她在轉蛋詩、火柴詩,或印章上展現的創作力,也跟她和《現代詩》合作時爆發的行動力無關。只是我覺得她做的一切都太好玩,而我卻一直忽視「遊戲」的力量,做任何事情都太過認真。我甚至認為今晚的座談會上,大家也表現得太認真了(視這次活動為座談會,也突顯我認真的病態);相反地,夏夏做的「行動詩」,那「行動」、那核心一定非「玩」莫屬。

遊戲是一切。夏夏從台灣來香港,也不是為了接受訪問或參與活動,不過是來遊玩而已。希望未來幾天,她也玩得開心。


1 comment:

nan said...

你也可以把自己做的事情變得好玩=)
生活,有時不過是為玩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