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December 2007

冬天好夠零碎

代號VW的新小說修改完畢,原來把醞釀七年的故事寫出來,感覺好到不得了。希望跟出版社洽談順利,最遲明年初出版。

最近又想寫詩,寫了兩首,詩風在轉變,所以一時間沒寫得好。其實這樣子算是健康嗎?一段日子寫小說,一段日子寫詩,兩種不同的思維,迥異的體驗,儘管都指向同一個終極。

跟爸相處愈來愈有壓力,他身體不好,患高血降,或許也擔心家裡的經濟,神經質的本性變本加厲,常常嘆氣。問他,他說沒事,但看到他眉頭深鎖的樣子,我心裡並不好受。我是為他難過,一個人到某個年紀,看到健康、親人、朋友、事業在自己手上一一流失,想挽留卻無能為力,內心焦急不安。從前他說不怕死,但我清楚知道,他怕得要命。

今日跟鄭政恆阿麥書房補書,今期
《月台》賣得很好,超乎預期。我們在書店裡遇上一位中二生,她主動問我們簽名,感覺很奇怪。希望她會繼續寫作。回到街上,從恩平道走出軒尼詩道,人很多,交通擠塞,政恆說不知道那邊發生什麼事,我隨口答可能是陳太或葉太巡遊拉票吧,後來才想到應該是葛福臨佈道大會的人潮和車潮。


4 comments:

Ryo said...

可介意說出是哪出版社嗎?

可洛 said...

對不起,因為未洽談成功,不好透露啊。日後再告訴你。

鄭政恆 said...

可洛,你知道嗎?我們在佐敦分道揚鑣,後來,我在另一個城市看見手機爆炸。

可洛 said...

鄭政恆:
咁恐怖?你有冇受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