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February 2007

風沙

昨晚臨睡前看了《可可西里》,荒涼山景和血腥的獵羊鏡頭,多次叫我感到一份沉重的暈眩。趕往拯救隊友,卻被流沙無聲吞噬的劉棟,在電影播完後仍揮之不去。如果你曾經做過一些值得堅持但並不討好的事,甚至為著這份堅持,不得不做出違背原則的決定,那定能完全投入巡山隊的遭遇裡去,只是他們的故事比我們的更貼近命運殘酷的本質。

夜裡我反覆做夢,夢見從前的公司、上司催促我工作,同事在旁邊默默苦幹;我又夢見曾經愛過最終卻分別的女孩,還有那些從未愛過我的人,在虛構的場景裡我們約會。這些斷斷續續的夢境,都不約而同地披上一層風沙,泥黃的色調叫我即使在夢裡也醒覺一切是假的,包括我們的吻。


4 comments:

Yedda said...

原來,你對你的夢境可以記得如此深刻,同時你的意識亦都十分清醒。佩服。

市井小man said...

看完你寫這篇,沒有去明白全部,喚醒要堅持未達成的夢。
本書《她》的畫已send。
發現有馬蒂斯記念藝術館資料,要不要?

可洛 said...

Yedda:
過獎,我總是記住夢境,這可是寫作的題材之一。

市井小man:
收到了。謝謝。馬蒂斯記念藝術館嗎?請給我。

市井小man said...

謝完便算?

資料還以為你會有...甘給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