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November 2007

歷史產物

我們都是歷史的產物,真的可以改變歷史嗎?

我們有沒有心理預備,接受歷史改變的結果?

出席城邦書店舉行的「天星-藝術介入社會」研討會後,腦海裡不斷回響花苑的話:在社運中,藝術的力量不比行動的力量小。如果不是她的天星版畫,我也不會如此留意天星,以至後來的皇后運動。藝術的力量是滲透性,並非爆炸性的,結果就以版畫、攝影或文章的姿態,不知不覺鑽到我的內心了。天星事件一周年的今日,
歷史似乎改變了,我們看到市民開始關心文化保育議題,施政報告不乏相關措施,灣仔市集和景賢里等也保留下來,但我跟另一講者曾德平一樣,不敢樂觀。政府和社會大眾的思維仍沒改變,他的話揮之不去:我們教授創意的,就是希望學生運用創意建立自己的世界,但現實是畢業後,他們為了生活,只能運用創意來服務大企業或跨國集團,那我們還教什麼呢?教育還有什麼希望?

我想起寫作班的學生。

















3 comments:

Mokka said...

我覺得香港大學教育其中一個缺點是沒有好好利用三年的時間培育大學生有一套獨立思考和價值。於是我們畢業後很快會被社會「同化」,以社會的價值為我們的價值。其實我們早在大學生涯中密集的接受社會變遷的價值,而不懂得去反思。不過我知道你不會太灰的~

細細 said...

看來沒有希望的,其實充滿希望。你怎會不知道你要教什麼呢﹖嘻嘻﹗

他們的希望在我們的身上﹗加油﹗很多人正在一起努力﹗我們要互相打氣﹗

Irina said...

我在想怎麼能夠平衡生活所需和個人所需。雖然腦子裏有很多創意,但是付諸實現的時候又顯得困難。很羨慕你能夠寫那麼多喜歡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