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廳遇上一個不認識的人,但她卻又非常面熟,我肯定自己見過她,並一度以為她是另一個人。那年在樹下,她告訴我有位鄰居跟她長得很相似,甚至比她和她姐姐更加相像。我早已忘了她的樣子,但這位第三者卻又提醒了我,她總是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
曾寫過一個故事,主角患了「逆向性失憶」,大腦受損,無法將短暫記憶轉作長期記憶,於是患病前的一切都記得清楚,但每天的生活都會轉眼忘掉,要用日記、筆記、錄音錄影帶將大大小小的事記下來,否則便好像沒生存過了;原來我也挺像他。
大概每個喜歡創作的人,都患上輕度的「逆向性健忘」。
28 February 2003
27 February 2003
什麼是遺忘
什麼是遺忘?什麼是忘記?忘記是主動的,遺忘大概是逼不得已。徐振說忘記都是在逃避,將事情埋藏起來,到底沒能改變什麼,不如不要忘記算了,反正都發生過。Bubi說有時候看見一些東西,腦海便會閃過一些畫面,要記卻記不起來,要想它卻遠去了,這便是遺忘,有丟失了什麼的味道。
楓堂說她以氣味去聯想一個人,家中一瓶不再有售的Red Earth香水,不捨使用,到真的忍耐不住的時候,才噴出那一丁點,讓自己回到記憶之中;我的鼻子不靈,少用氣味辨人,一切都在我的腦海裡面,無時無刻地重演。
連錢都省了。
26 February 2003
「現在」是最模糊的
跟阿鵠吃晚飯,才驚覺,原來我們已經一年多沒見面了,上一次吃飯更加不知是什麼時候。日子總是在一光一暗間悄悄溜走,我好久沒感到時間過得太快了。我喜歡這種許久不見而重逢的場面,會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要說些什麼,結果談談「過去」和「未來」,一個晚上便過去了,「現在」大家都談得不多,事實上,「現在」是最模糊的。
阿鵠最叫我喜歡的是,常常嚷著若有一天我成立公司,她便要過來打我的工,我只能說會盡一切的努力,只怕請不起她。
地獄的循環之七完成了,進行最後的衝刺階段,時間越來越少......我真怕趕不及出版這本書。
阿鵠最叫我喜歡的是,常常嚷著若有一天我成立公司,她便要過來打我的工,我只能說會盡一切的努力,只怕請不起她。
地獄的循環之七完成了,進行最後的衝刺階段,時間越來越少......我真怕趕不及出版這本書。
25 February 2003
靈感是從筆尖流出來
今晚應該要寫好Creato的稿,但吃過飯已經十一時多,渾渾噩噩便好晚了,想不到要如何將文章組織起來。寫作時常常有這種力不從心的時候,可能別人不會相信,以為我揮筆而就,事實並非如此,我不是職業作家,寫得好慢,如果要快起來,大概要撇下其他東西不顧了。
想寫的時候才寫,是幸福的事;「靈感是從筆尖流出來,而不是坐著就會擁有的」,這是一位中學老師說過,最叫我難忘的話。
看到這麼簡短的札記,便知道自己有多累了。
想寫的時候才寫,是幸福的事;「靈感是從筆尖流出來,而不是坐著就會擁有的」,這是一位中學老師說過,最叫我難忘的話。
看到這麼簡短的札記,便知道自己有多累了。
24 February 2003
sms記錄
朋友將我自去年 3月 send給她的 sms都記錄下來,做好一個表寄回給我,表上列明日期和 sms的內容,非常無聊的對話,但又很好玩。截至今天為止,我總共給了她 168個 sms。我打算 3月一周年那天給她第 200個。寫信、電郵、ICQ、 sms、mms、甚至面對面相處也好,都是一來一往才有意義。
地獄的循環之七正進行得如火如荼,這個星期我都約滿了人,希望能盡快完成抽身吧。今日一整天只做好 8個小循環,還有 18個等著呢......
地獄的循環之七正進行得如火如荼,這個星期我都約滿了人,希望能盡快完成抽身吧。今日一整天只做好 8個小循環,還有 18個等著呢......
23 February 2003
潘多拉盒子的最底處
知道那跳樓的女孩跟Candy同校,更加鬱悶,那天的兩段新聞最叫人心傷。南韓地鐵大火,女孩用SMS向爸爸求救,但保不住生命;這名香港少女卻以SMS送出遺言,了結自己。我讀著便木然。
每逢失落,我都會重讀漫畫《Arms》第 21期,沒有多少套漫畫我會追看到結局,這套我全數讀了,多少有點緣份。 21期是結局前一期,四名天賦異稟的主角跌入了絕望的谷底:本來會重生的身體失去能力,一下刺傷便瀕臨死亡、跑得快如疾風的失去雙腳、連唯一可以殺敵的利爪都碎掉了、原本能看透一切,目視千里的眼睛只會流淚......
然而,「絕望並不是事情的終點,只有自己首先放棄,才會令一切可能性都被抹煞掉」,在潘多拉盒子的最底處,是希望。
每逢失落,我都會重讀漫畫《Arms》第 21期,沒有多少套漫畫我會追看到結局,這套我全數讀了,多少有點緣份。 21期是結局前一期,四名天賦異稟的主角跌入了絕望的谷底:本來會重生的身體失去能力,一下刺傷便瀕臨死亡、跑得快如疾風的失去雙腳、連唯一可以殺敵的利爪都碎掉了、原本能看透一切,目視千里的眼睛只會流淚......
然而,「絕望並不是事情的終點,只有自己首先放棄,才會令一切可能性都被抹煞掉」,在潘多拉盒子的最底處,是希望。
22 February 2003
我們的軟弱
已經忘記了 1月11日,為何產生每天寫生活札記的念頭,從前我也寫過日記,但最長寫了半年便放棄,發覺天天寫的都差不多,實在很悶人。寫札記跟日記不同,雖然註明日期,但不一定是當天發生的事,會騙人,有時不過是當天想到的往事而已。彈性比較大,比較隨心所欲。
火化場上,堂弟和堂妹玩得最開心,又跑又跳,又拿著香燭亂拜一通,最後必須將最新的GBA SP遊戲機拿出來,才能叫他們好好坐著;在應該傷心的時候笑,是孩子的本領,我們的軟弱是在應該開心的時候,也會哭出來。
火化場上,堂弟和堂妹玩得最開心,又跑又跳,又拿著香燭亂拜一通,最後必須將最新的GBA SP遊戲機拿出來,才能叫他們好好坐著;在應該傷心的時候笑,是孩子的本領,我們的軟弱是在應該開心的時候,也會哭出來。
21 February 2003
日子漸漸這樣過去
早上燦爛,晚上陰沉,是今天的寫照。
回到母校,當年的數學老師竟能叫出我的名字,校長跟我握手,站在新建的小禮堂台上,想起從前那裡不過是個小小的班房,我最喜歡在裡面釣魚。文學老師仍然保存著我中四時寫的短劇劇本,實在叫人感動不已。學校沒多大的轉變,那棵火焰樹,葉子墨綠,有點老樹的味道,但花卻依然鮮紅如昔。
晚上在殯儀館度過,四五十人擠在香燭和煙火裡,嗩吶聲響亮悠長;最傷心的,不是祖母過身,而是帶病的媽媽又走又跪,忙了一夜,後來,我要扶住她走。葬禮除了追念故人,也是叫我們學會記掛在世的人。
日子漸漸這樣過去......
回到母校,當年的數學老師竟能叫出我的名字,校長跟我握手,站在新建的小禮堂台上,想起從前那裡不過是個小小的班房,我最喜歡在裡面釣魚。文學老師仍然保存著我中四時寫的短劇劇本,實在叫人感動不已。學校沒多大的轉變,那棵火焰樹,葉子墨綠,有點老樹的味道,但花卻依然鮮紅如昔。
晚上在殯儀館度過,四五十人擠在香燭和煙火裡,嗩吶聲響亮悠長;最傷心的,不是祖母過身,而是帶病的媽媽又走又跪,忙了一夜,後來,我要扶住她走。葬禮除了追念故人,也是叫我們學會記掛在世的人。
日子漸漸這樣過去......
20 February 2003
我看快樂
19 February 2003
我回來啦
放工到 Person的家做網頁,第一次到他的新居(他卻搬了好久呢),第一次跟他的媽媽和家姐見面,她的媽媽很親切,家姐攬著咕臣看電視,反像他的妹妹。我想,這個家還挺溫暖。家,從來都是年輕人要逃出去的地方,只是想回去的時候,可能太遲。
雖然祖母(我有兩位祖母)和媽媽都生病,但相比起沒有父親、或沒了女兒的你們,我的家顯得異常完整和幸福。於是甫離開 Person家門,便打電話跟妹妹說:「喂,我回來啦。」
雖然祖母(我有兩位祖母)和媽媽都生病,但相比起沒有父親、或沒了女兒的你們,我的家顯得異常完整和幸福。於是甫離開 Person家門,便打電話跟妹妹說:「喂,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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